2月2日
元旦和Ivy在花蓮騎一台摩托車到處亂晃。
冷颼颼的寒風貫穿全身。
我一直、一直很想要那種極致到了極點的感覺
當風像刀一樣的刺向皮膚時
我想知道
該怎樣會更冷?
手都麻了、腳都凍僵了、連頭都冷到沒有辦法思考
這樣就是冷到極致了嗎?
想起在七星潭用盡全身力量丟出去的那一顆石頭
我試想著,只剩這一顆石頭了
想起對著太平洋大叫的那一段話
我試想著,夠大聲的話你會聽到的
我要用光身上的每一分力氣
或許這樣
有關你的一切都不會存在我的腦中
然後我可以有新的明天
然後,我可以自然的再面對你
「和你一樣是個女孩。」
她是個怎樣的女孩?
穿瑪麗珍鞋還是長靴?
她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嗎?
她愛聽你的手機留言嗎?
她是穿什麼都好看的白晢皮膚?還是熱情太陽曬過的小麥膚色?
她喜歡Jane Austen 還是張愛玲?
你喜歡她的聲音勝過梁文音嗎?
你會在無聊車陣中想起她告訴你的笑話嗎?
你會送她回家嗎?
你會在上下階梯時牽著她的手嗎?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牧師
証婚時所講的那一段誓言,
如果有一條沒有check到
我可以開心的宣布你們的戀愛無效~~~
知不知道其實不重要,我知道。
但或許這也是一種極致
當痛到了最高點
我就有勇氣面對明天
然後我們都要快樂和幸福
是啊,
快樂和幸福